些刁民,天天都想着找麻烦。他们的话信不得呀皇上!”
“那为什么他们不喊别人的名字,单单提你的名头?”武帝蹙眉,心中疑惑更深了几分。
“这……老臣着实不知。”孔连熹一愣,快速地反应着:“皇上也知道,在朝廷上总有些人是争对老臣的,这些年来老臣也得罪了不少人,说不定,是有人想嫁祸呢?”
武帝点了点头,想起近年来的夺嫡之争,心中疑虑稍解。
“誉王……”武帝想了想,叫出了魏时的封号,正要吩咐,内监忙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皇上,誉王已有好几日没上朝了,可是要宣传?”
武帝这才想起果真好几日早朝没见过魏时,想起昨夜魏时多喝了些酒,多半是醉了懒得起身。他自然不会怪罪魏时,他越不来,越表明对朝廷不感兴趣,武帝便越会对他放心,全然以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姿态来思考,当即笑骂了一句:“这个小子,封了郡王还是这样浑。罢了,你去宣他后殿等着,朕这就过去。”
内监领旨,快步出了大殿,宣御林军前去宣旨。
魏时得武帝喜爱多年,他的府邸是离皇宫最近的,很快就随着御林军入宫,去后殿等着武帝。
武帝听说他到了,吩咐文武大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