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你穿上吧。”
“我有一件的。”魏时拉开衣领,露出里面同样银白色的软甲,笑道:“做这个衣服的那位巧匠燕蕴一共做了两件,我这件是先做的,女人孩子穿着都大,他觉得是败笔,才做了后面那一件。再说,战场上刀剑无眼,我怎会疏忽让你担心?”
他说着,三两下将慕瑾然的外衫剥掉,将软甲给他贴身穿上,又飞快地穿好慕瑾然的衣服,摸了摸他的脑袋,随手从慕云歌的书架上抽了本书,嘱咐他到外间去玩耍。
慕瑾然对他的话百依百顺,捧了书本转到正厅,把地方留给魏哥哥。
魏时等他走了,才坐到了慕云歌对面的小踏上,慕云歌推给他新沏的茶水,他抿了口,赞了句茶不错,才说:“孔连熹的事情败露之后,他果真没有跟赵奕隆实话实说,如今赵奕隆在替他谋划,正准备插手这个案子。”
“那些孩子的尸体都有人认领了吗?”慕云歌蹙眉。
魏时摇了摇头:“只认领了一个,其他那些孩子多半是妓馆里出来的,若非这次事情闹大,死了也无人问津。”
“朝廷这边还要你多留意。”慕云歌揉着太阳穴,很是头疼:“我在这一块的能力终究有限,做不到你这般面面俱到,这次若非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