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还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,否则一个老鸨怎会让你怕成这样?”
事已至此,孔连熹再是有心隐瞒,也不敢不说,只得磕头道:“殿下,老臣初闻事情败露,便遣了人去封她们的嘴巴,怎料竟给她们逃了,还跑到了京城来。那永娘倒是没什么,那个青禾就比较麻烦了,她以前是乐禾坊的头牌,多少京中权贵都争着与她结交,廷尉府的朱颐就是她的裙下至交。如今三司主审,这个朱颐知道我刺杀她,怕是要紧咬不放的。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?”魏权气急,脸色都变了。
赵奕隆亦扶额头疼:“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,你不说殿下怎么帮你?”
孔连熹悄悄觑着魏权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说:“永娘办事素来周全,当初才择定了她的乐禾坊。老臣当初查封乐禾坊时,曾看到过一本账目手抄,全是从她这里走过场子的官员名单。真本……只怕还在她手里!”
赵奕隆脸色巨变,看着孔连熹的眼神像是看死人。
他看了魏权一眼,心念急转,很快有了决断:“你先回府等着,永王来拿人你就先去,我会想办法拿到真的账本销毁。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,若我没有得手,你当知道怎么办……放心,殿下会想办法求得恩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