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侯爵,既非皇亲国戚,也不是一品大员,自然没有资格住进宫殿,跟着大家一同扎营在行宫中的一片空地里。
慕之召被叫到御前去,武帝问了些废话,就让他看看这附近的地产,问他有没有可能在这一带建立一个战马养殖场。
慕之召被分派了任务,武帝亲自发话,不得不尽心尽力,安营扎寨后便领着龙管事去查看周围的地形地貌。肖氏怀着身孕,这次随行劳顿,精神萎靡,靠在软靠上已睡得熟了,一应事务都交到了慕云歌的手上。
等慕云歌安顿好,已是到了晚间传膳的时候。
这是到鞍山的第一夜,按照惯例,随行的文武百官都要携家眷吃大锅饭,谁也不能落下。肖氏睡了一觉,精神头稍好了些,慕之召也回来准备,一家三口前往用饭的大殿。
肖氏的肚子更大了些,走动已是不便,慕之召扶着她,她便笑道:“我还没到走不稳路的地步,你不用担心,让人看见又该笑话你了。”
“谁爱笑谁就笑去。”慕之召才不怕呢,胸口一挺:“我慕之召还怕这个?”
慕云歌则是笑道:“幸好瑾然在军营里没跟来,否则定会跑得没影子,到时候找起来更累人。”
肖氏和慕之召想起慕瑾然的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