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着慕小姐?”
王翦始知那是慕家的帐篷,如今慕之召在武帝跟前留有大用,他也是知道的,武帝如此紧张,多半还是怕伤了慕云歌,会惹得慕之召心有不满,赶紧说:“皇上放心,属下捉住这厮时,慕小姐并不在帐篷里。”
武帝这才安心,脸上如同笼了一层冰雪:“常福林怎么教的儿子,教出这种德行败坏的畜生来,他这个御史大夫司弹劾百官之责,自己都不正身,如何能做到影不歪?朝廷法度容不下这种人,传朕的旨意,常福林德行有失,难以担当大任,从即日起免职,让他给我回家好好反省去!至于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,重杖三十,若还有命,就交给慕家发落,以安昌邑侯之心。”
王翦领着旨,躬身退下。
武帝太阳穴一阵阵抽疼,一旁的萧贵妃忙伸出一双柔荑替他细细按摩,含笑劝道:“陛下不要为这些事烦忧了,臣妾给你揉揉,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你也歇息吧。”武帝心情烦闷,搂住了她重重叹气:“这个常德林如此德性,不免让我心寒。想当初权儿推举他做御史大夫时,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。罢了,罢了,等隔些日子,再重新挑个人顶上吧……”
说话间,荡漾着对常福林深深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