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法,说常开义咎由自取。皇上若问你觉得晋王如何,你就说,你在京中时还年幼,对晋王印象不深;后来领兵在外,更不了解。若皇上还一定要问,你夸晋王两句,说他可堪大任。”
南宫瑾一一记下,跟着侍卫去觐见。
刚刚起身,抬头就见着武帝晦暗不明的脸,武帝年岁渐大,威严更重,压得人几乎抬不起头来:“瑾儿,你上前来。”
南宫瑾依言上前,就听武帝问道:“你刚来时,宣旨的侍卫有没有对你说刚才发生的事?你怎么看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南宫瑾点了点头,她在武帝跟前是比较得宠的,没那么拘谨,又是见惯了战场杀伐征战的人,才能顶住武帝那样沉沉的目光而不改色:“常开义好色,天子跟前言行不检,咎由自取,哪里冤了他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留心着武帝的神色。
武帝听了她的回答,神色不但没有一点松弛,反而更见凝重:“是吗……瑾儿,你觉得你晋王兄怎样?”
“陛下这个问题可真是难为我了。”南宫瑾的心陡然一跳,慕云歌竟料得那样准,这让她不得不信慕云歌的话,收起自己所有的看法,将慕云歌教她的话说了一遍:“陛下你也知道,瑾儿多年来一直被人诟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