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拨得眼眶潮红,几乎落泪,双手扶起她,轻轻拍打她的背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祖孙两人只待了一会儿,四个宫廷嬷嬷又找了过来,赵妍不想在这些讨厌的嘴脸前落泪,抹了泪痕,在人进来前先行离去。
赵奕隆看着孙女落寞孤独的背影,心揪痛起来,回想孙女的话,这一腔的郁结顿时化作仇恨,转移到了慕云歌的身上。
好一个小女子,才到京城,根基不稳,就搅出这么多事情来,连自己的孙女也算计了去。好,好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赵奕隆双眸结了一层冰般,心中已是飞快地算计了起来。
他记得,慕家是商户出身,慕之召虽然封了昌邑侯,可本身的身份是商会统领。一个商人而已,扳倒这个商人,能费得了多大力气?
“来人,备车!”
赵奕隆将自己搭在屏风上薄披风穿上,冷声吩咐门外的家丁。
很快,马车从赵家后门缓缓驶出,穿过繁华的朱雀街,一路向南,直到一个庄园前停下。赵奕隆从车上下来,庄园里早有下人等在门口,引着他一路往里走。赵奕隆一边走一边问:“你家主子人呢?”
“主子未曾收到消息说赵大人要来,刚出去不久,小的已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