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远回身,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紫衣的姑娘。姑娘身量高挑,半面纱巾遮住眼睛以下的部分,看不清容貌,却是能清楚感觉到那双眼睛储着寒霜。
张泽远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,发现并无一人可与之对应,下意识蹙起眉头:“姑娘此话何意?”
“张大人要在这里说吗?”那双眼睛微微上挑,似乎在笑,可眸中依旧没有笑意。
张泽远立即恍然,可这是一介女流,他不好邀请同车,有些为难地看向她。姑娘径直上前,挑起车帘,脚步轻快得只是一个恍然,就进了车厢,在车厢里淡淡的说:“张大人为人端庄,小女子信得过大人,也信得过肖先生。”
肖远道的学生,想来为人并不会差,就凭着他敢冒着风险进宫洗冤,就不会是一个轻薄之徒。
张泽远凛然肃穆,一揖到底:“是张某多虑!”也跟着进了车厢。
张泽远一坐下,便问:“姑娘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可否跟张某详说?”
“张大人不必试探我。”眼前的女子说着话,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纱。
那张脸却是有些熟悉的,他不禁有些错愕,似乎完全没想到竟是她。听了她的话,更觉得心惊,眼睛都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