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母亲?”
“应是知道的。”慕云歌抿嘴笑起来:“陛下多疑,若是不知,如何敢用我爹?当年外祖父虽然不在朝中为官,可毕竟也曾是陛下的太傅,为人上他还是信得过的。”
张泽远松了口气:“这就好,我生怕陛下不知,以后慕家就危险了。”
“大人还有闲心操心慕家?”慕云歌笑容一敛,神色顿转凝重:“大人杀身之祸就在眼前,怎还不为自己谋划?你若无法保存,那南宫瑾的冤屈又指望着谁去昭雪?”
“什么祸?莫非是晋王……”张泽远心念突转,顿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忙收了声。
是啊,晋王是皇上亲封的郡王,身后又有萧贵妃和萧家撑腰,如何是他能够搬得动的?静下心来一想,今日武帝的态度就有情有可原的。武帝之所以不愿他继续深究,多半也是思量后的结果。萧家动不了,若晋王出事,就会逼着萧家兵行险招,搅乱了朝局不说,还会给邻国可趁之机。再则,南宫家的事情早已过去多年,人们都接受了南宫瑾克星的理由,这时候突然翻出旧事,矛头直指晋王,难免就会有人怀疑这是夺嫡争斗的结果,反而将真实的动机抹杀得一丝不剩。
最重要的是,武帝多疑,当年旧事难道他就不曾怀疑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