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救的法子都没有,一声也不敢吭。
魏权和魏善至则是难掩喜色。
不费吹灰之力,除掉了一个有可能带来威胁的子嗣不说,还将一个二品贤妃就此拉下马来,萧家遭池鱼之殃,大概以后在朝中地位也会一落千丈。如此一举多得,两位王爷的表情真是相当精彩。
魏时站在皇子队列中,今日难得精神奕奕,只是面上收起了往日里的吊儿郎当,严肃非常。
武帝将几个孩子的反应看在眼底,嘴上不说,心中对魏时的宠爱又多了几分。
其他孩子嘛……哼,他刚痛失了一个儿子,看样子,他们倒是高兴得很,全然不把他的苦痛放在心上!
武帝的目光落在魏权身上,心底的不满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。魏权他一向宠爱,想不到也这么不懂事,将他的难过当做自己的幸运,真是让他极端失望。
就在微妙的气氛中,慕之召越众而出,躬身推笏上前,沉声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“慕卿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武帝见是他,知道慕之召从不涉及党争,也并无实权,所说之事多半跟昨日的事情没关系,稍稍松了口气,和声说:“上次说的鞍山马场的事情,你策划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