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魏时的剑下,自己也开始心虚起来。
殊死争斗,最忌讳一方心虚气短。黑衣人底气不足,魏时杀气大盛,眨眼间就只剩几人围攻他和慕云歌。
剩下的倒也不必他出手,暗卫随行,已召集了人马赶来,三两下就解决了还站着的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人?”魏时踢了一脚地上的死尸,用手绢擦拭着自己的短剑。
林逸这次办事不利,跪地回禀:“已派了人去查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“如今你们办事真是太敷衍了事了。这京城里什么时候轮到这些人横行了?嗯?”魏时丢下染血的手绢,又用林逸双手捧上的绢布抹干净了手指,才伸手牵住慕云歌:“现下是多事之秋,我懒得罚你们,下次再犯,一并重责。”
“是。”林逸低下头,细细查看魏时脚边的那具尸体,忽地轻咦了一声:“殿下,这些人并不是大魏的。”
慕云歌一愣,本已跨出的脚忽地又收回,也回身看去。
林逸卷起尸体的右手袖口,只见手腕上绣着一个狼头。慕云歌眸色顿沉,冷声说:“这是赵国的杀手。”
“正是。”林逸紧紧盯着这个图腾:“西赵人崇敬狼,军队士兵人人都在手腕上纹此图案,民间的杀手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