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勤快。
等肖氏倦了,又松了回门礼物,慕云歌才领着陆令萱去凝碧阁。
“你知道吗?”陆令萱来时已憋了满肚子的话要说,一进门就开了口:“那个沈静玉又来京城了!”
“她如今可不叫沈静玉了。”慕云歌嗤笑:“她不是自请去出家了吗?怎么,还没走啊,竟让你给瞧见了。”
“你还笑呢!”她不急,陆令萱替她着急,连声说:“那日婚礼,她跟着朱夫人前来恭贺,我这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。什么朱怡如朱小姐,她明明就是……这是欺君的大罪呀!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京中竟没人发觉。你说的出家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自打嫁去淮南王府,就很少再关注京中贵妇,竟一点也没听说那日宫宴上发生的事情。
慕云歌少不得又将事情简要说了一下,这下,陆令萱的暴脾气总算是藏不住,一下子就冒了起来。
她豁然窜起来,俏脸凝了一层冰一样:“我还以为你得陛下赐婚是厚赏,原来是她在作怪。这个沈静玉,真是一日不死一日不消停。她不是要出家吗,怎么还赖在朱家不肯走?”
“小姐,令萱小姐,这个奴婢知道。”佩欣伶俐的福了福身,口齿清楚的说:“听说是陛下给朱家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