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内和屋檐下会喷洒灰尘,掩盖住所有痕迹。等段容瑄进去,只能看到一间久无人住的屋子而已。”
墨门机关巧夺天工,制造一点点假象轻而易举,自信决计不会被看出端倪。
蔺居正又问了些别的问题,慕云歌一一解答,又将大致的计划说给他听。蔺居正连连点头,对于脱逃有了信心,目光渐渐坚定起来。
马车渐渐靠近客栈,客栈门前灯火通明,隐约听见人声鼎沸。
“小姐,官兵正在盘查客栈。”车夫在外低声说:“他们在找有腿疾的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慕云歌应下,极快地从座位下掏出一个小布包,摊开来,四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微微颤动着尾尖,冷光蔓延如同慕云歌眸中的寒意。
蔺居正不明情况,做不到她那般的淡定,稍稍扭扭腰,极速的说:“段容瑄果真封了城门,调动驻军和府兵全城搜捕,我走不了路,只怕会露出端倪,咱们得想个法子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慕云歌说:“蔺二公子,得罪。”
她抬手一针,又快又稳地落在蔺居正的腰间,呼吸之间,她手下不停,已在蔺居正的背上连扎了十几针。蔺居正只觉得背上有根筋剧痛,连带着毫无知觉的腿都抖动了几下。还没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