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,中间摆放了暖炉,暖和极了。慕云歌钻进了车厢里,笼起的头发上插着贵重的头饰,身上的白色披风一看就不俗,毛领圈住脖子,露出惊为天人的脸庞。蔺居正穿了一身黑衣,头发梳得很整齐,配合苍白的面色,人看起来有些颓废,像没睡醒的样子。
马车就这样晃悠悠往城门开去。
官兵拦查,挑开帘子时,见车厢里是一对年轻的夫妻,心中已是松懈了几分。此时才十月下旬,竟需用炭炉取暖,年轻公子一副颓废样子,显然病得不轻,当即放了行。
段容瑄此时就在城墙上,遥遥见到这辆马车,也只当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出门,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相信,那些前来抢人的不良之徒要送走蔺居正,一定会想最为隐秘的法子,绝不会这样招摇!
马车在段容瑄的注目下缓缓离开这座城池,驶向了蔺居正一直期盼着的故土……
十月末,大魏京中的金菊渐渐凋零,秋意更深,寒意更重,出门的人越来越少。这一天,大魏京中又下起了秋雨,湿透骨髓一般,令人忍不住哆嗦。
就在这样的天气下,郡主府的人却一早就等在了城门外。南宫瑾踮着脚尖,连伞也不撑,就那么直直的立在城外的一块断石上。过往行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