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应着,一边挑起车帘看向前方,微微一笑,长长松了口气。她钻出马车,轻松一跃落在南宫瑾跟前,抬起头来抿唇一笑:“幸不辱命,人已成功带了回来。这些天奔波真是够累了,我可要先回府歇息了。”
“云歌!”南宫瑾叫住她,想说几句感谢的话,可张了张嘴,才发觉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意。
好在她们相交已深,慕云歌多少还是了解她的心意,挥了挥手,扬长而去。
蔺居正在车厢里听了两人的对话,知道念了三年多的人就在车厢外,却提不起力气掀开帘子。
近乡情怯,他多少还是有些怕的……
他的这一双腿已是废了,从前许诺她的所有美好快乐,都只能在嘴上说说。他再不能带着他的小女孩去游历天下,再不能陪着他的小女孩舞刀弄枪,再也不能牵着她的手走在晨霞夕阳中……她,可会觉得遗憾而难过吗?
正盯着自己的腿在胡思乱想,前方忽然透过强烈的光亮。
蔺居正缓缓抬起眼来。
这一眼,好像是沧海桑田,恍若隔世!
马车前的南宫瑾泪眼滂沱,那个端坐在马车里的青年,终于不再是她日日梦中的虚影,不再是南山上空荡荡一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