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来着?”
“陈书晗。她怎么了?”慕云歌淡淡的接过话题。
梅少卿摸摸已经干透的头发,京中近来形势诡异,他竟发现了一丝不对的苗头:“恐怕过不了多久,你就会在京城看到她了。前些天听皇上身边的齐春说,皇上有意施恩,要提拔她父亲到京中来做官。安伯侯如今已是二等侯爵,到时候只怕会官进一级,领一品尚书之位的。”
如今六部尚书中出现了很大的位置变动,首先是礼部尚书李从德调任吏部尚书,原本的礼部侍郎王焕宜成了吏部尚书。刑部尚书因受男童流尸案的牵连,虽无人命官司,却有渎职之过,武帝厌恶魏无真,自然也不喜刑部尚书,将这位老大人调到了辽州去。工部、兵部两位尚书的位置没有变动,自然不需要更改,可空着的刑部尚书由谁来做,对武帝来说是个难题。
那日正巧读到安伯侯的奏折,武帝想起安伯侯的出身,心中就有了决断。
听说现在已让中书令拟定了旨意,不日就会公告天下,到时候,安伯侯府自然是要满家迁移,从金陵搬到京城来。
慕云歌听了这个消息,心中当然是开心的。
她已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陈书晗,虽有书信往来,然而却总归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