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在房中忙碌,很少挪步。
蔺大人和蔺夫人在外间等得十分焦灼,相握的手掌全是冷汗,里屋一开始全无动静,后来才听闻蔺居正几声惨叫,很快又悄无声息。两老口听罢,更是心都疼死了,片刻也坐不住,一直在屋子里打转。
“缝线。”入夜后,蔺居图将烛火全部点上,屋子里格外明亮,只见几人的影子晃动。许久,才听到梅少卿冷声吩咐。
慕云歌立即将穿好了线的针拿起来,沿着梅少卿动过刀的地方开始一针针缝衣服一样的缝补伤口。梅少卿洗净了双手,用软布擦干,将另一枚针拿起,也做起同样的活儿来。
看不出来,他一个大男人,拿针的姿势竟意外的标准好看,引得南宫瑾连连侧目。
等两人处理好蔺居正的伤口,慕云歌用软布蘸着烈酒清洗掉伤口上的血迹,魏时凑过来看了一眼,忍不住扑哧一笑:“少卿的手艺倒真是不错,这针口还能缝出花样来。”
慕云歌也忍俊不禁。
梅少卿心性调皮,竟在皮肤与皮肤的接口处缝了朵五叶花……
梅少卿被大家笑了,哼哼两声,撇了一眼南宫瑾,不屑的挑起眉:“说你孤陋寡闻,你还真做起傻瓜来。蔺二公子腿上动了这么多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