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他一死,魏时或者魏云逸在自己身上伪造一点点伤,那么矛头都会指向赵家。死人是不会跳起来开口说话的,他到底是来刺杀谁,将永远被尘封起来,世人能看见的,是皇家人的伤口,能听见的是活着的人亲口说出来的话。
只要魏时说,这些人是来刺杀他的,谁会不信,谁会为他们喊冤?
赵庭奇想到这里,脸上豆大的汗珠接连滚落,面巾眨眼间就被湿透。捂在脸上呼吸困难,他艰难的拔下面巾,湿漉漉的面巾落在地上,被寒风吹到了街角。
赵庭奇已仿佛看到了赵氏一族的下场,手中的剑再也握不住,哐当一声落地。
他仰天长叹:“赵氏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,庭奇对不住你们了……”
红衣早就等得不耐烦,不等他说完,脚下位错,挪移到了他的跟前,手起刀落,赵庭奇瞳孔渐渐扩散,脖子上溢出大片鲜血,终于万分不甘心的倒了下去。
“好剑!”魏云逸看着红衣手中杀人不沾一点痕迹的短剑,忍不住低低喝了一声。
红衣回剑入鞘,歪着脑袋嗯了一声算是应答,快步走回慕云歌身边。
满地尸体,血流成沟,腥气令人作呕。陆令萱饶是经历了很多,见此情形也忍不住有些干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