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魏时立即气得跳脚:“父皇,绝无此事!儿臣既已当着使臣和父皇的面跟那个慕家小姐定了亲事,虽是迫不得已,儿臣就绝不会另谋良配,只会一心一意对她的!”
“是啊,五哥近来跟慕小姐在一起的时间很多,儿臣昨天还看到两人同游朱雀街,怎么可能转眼就邀你去赏梅下棋,还在晚上那种尴尬的时刻?”魏鄞帮腔:“你别是跟四哥两情相悦,怕父皇责备,就拿五哥来做借口吧?”
“你们是兄弟,你当然帮他说话了!”穆如烟气鼓鼓的嘟起嘴吧,眼泪扑簌簌的落下:“反正在你眼里,我是外人,你怎么会心疼?”
魏时面上怒容凝重,一伸手,看向穆如烟:“你说是受我之邀,那信呢?”
“信……没了!”穆如烟最想不通的就是这里了,她明明将信带出了宫,怎么一觉醒来就不见了?
魏时收回手,冷笑:“一边说是见信来赴约,一边又说信不见了。你到底是赴我魏时的约,还是赴我四哥的约?”
“当然是赴你的约!”穆如烟知道形势对自己不利,片刻也不敢松懈,忙挺身说话。
魏时不无讽刺的道:“你赴我的约,赴到了陈王府四哥的床上。这约倒是赴得新奇!我誉王妃在朱雀街,陈王府在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