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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魏时摆脱了武帝的怀疑,心中自然是轻松了一些,知道武帝这道旨意一下,慕云歌必然郁闷,得了个空子,便将人诓了出来散心。
两人游了一早上,刚到一家酒楼里歇歇脚,没想到竟偶遇了陈书晗。
陈书晗裹着厚厚的狐裘,见她和魏时进门,立即起身迎上来,拉着慕云歌的手满脸歉意的道:“云歌,真是对不起,我不知道他竟会把沈静玉有孕的消息告诉王尚书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慕云歌淡淡道:“就算王公子不说,陛下赐婚陈王,总会想到她的。”
陈书晗见她这般说,内疚的心稍缓了些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慕云歌瞥见她身后的丫头手里拿了一包包的药物,闻着药味,便关心的问:“你怎么出来抓药,可是病了?”
“有你开的方子调养,近来觉得身子爽利很多,往年这个时候我哪敢出门?”陈书晗说话时仍不解愁色:“是书文病了,一直咳嗽,近了年关,娘不得空,我又放心不下丫头们,我才出门为他抓药。这不,抓了药,便想来一品斋给他买点点心,小孩子吃药嘴里苦,就喜欢吃些甜食。”
慕云歌就着药包闻了闻,便道:“书文还小,这药药性太烈,我陪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