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低喃。
肖氏握着她的手,生怕她不信,说得又快又急:“这件事说来话长。当年,你祖父带着你爹外出做生意,途经池林郡时,发生了一件意外。你祖父跟你爹救了一个人……”
“那人就是母亲吗?”慕云歌猜测。
肖氏摇头:“不是的,她姓宫,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。她是官宦人家的女眷,不知因何缘故,沦落成了官奴。你祖父救下她时,她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,只好将她带回了慕家修养。后来她伤好之后,便在慕家住了一段时间。直到两年以后,她忽然离开,说是门里召唤,不得不离去。祖父很喜欢她,又不想勉强,只好放她离去。她一去就是十几年,你祖父也因病去世,你爹接管了家业,便开始跑生意……”
“进屋说吧。”云娆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叹了口气,将他们全部带回了屋子里,关上了门。
慕云歌心中全是谜团,刚坐下,便急切地问:“后来呢?”
“我来说吧。”慕之召拍拍妻子的手,将她没说完的话题接了过去:“后来,我接管了慕家,有一年,我有一桩生意,需要到池林郡去一趟。那是一桩大生意,若是做成了,慕家就能更上一层楼,若是失败了,大半个慕家都要赔进去。我接这个单子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