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忙将乔凤起抱在怀中,面上却不露一丝慌乱,反而是决然地道:“陛下要斩了民妇和民妇的儿子,民妇也无话可说。但陛下就不想听到当年的真相吗?难道这么多年,陛下就不曾怀疑过,先夫没有叛国通敌的理由,却做了叛国通敌的事情,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吗?”
“隐情?”武帝的脸黑得像锅盖一样:“他一心要爬得更高,这就是隐情!”
“陛下,当年先夫蒙受不白之冤,民妇也被人投入冰冷的湖水里,伪装成畏罪自尽的模样,为的就是掩盖一桩惊天丑事!”乔母用力将头磕在地上,安静的正大光明殿中,余音回响,令人心悸难安。
齐春见她满脸是血,样子十分可怖,惊得捂住嘴巴。
乔母却顾不得头上的血,乔凤起说过,一旦这事被揭发,留给她的时间不多,一定要在武帝做出决定之前,将一切推向无可挽回。
武帝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头顶,旧事是他心头的刺,碰不得,他几乎是咆哮着狂吼:“禁军,你们干什么吃的,还不将人拉出去!拉出去!”
立即,禁军再不迟疑,一左一右扯住乔母的手,就要将人往外拖。
乔母的手跟乔凤起的手臂分开,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,这个时候,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