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陛下……”
“无凭无据,陛下不会信的。”乔祯林摇头:“再说,皇后娘娘是什么身份,她是赵氏一族的子嗣,是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就凭我的几句话,压根没人信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?”乔母急了。
乔祯林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,忽地抱住她的胳膊:“你带着孩子,先离开京城避一避,我让娘陪你一同去乡下先躲躲。”
“那你呢?”乔母并不赞同,拗不过乔祯林的坚决,只得咬牙同意。
乔祯林道:“我行得正,坐得端,他们要想动我,多少得费些功夫。”
那时候,乔母并不知道,这是自己的夫君说给她听的宽心话。乔母带着孩子,随着老夫人一同离开京城,刚到乡下不到五天,就听说乔祯林叛国通敌的事。乔家满门抄斩,乔祯林早已人头落地。
赵奕隆亲自监斩,很快就发现少了乔祯林新出生的孩子和他的老母娇妻,于是追查到了乡下。
本着斩草除根的心理,赵奕隆将乔母和她怀中的孩子直接仍到了冰冷的湖水中,乔老夫人为了保护儿媳孙子,被一剑穿心,当场倒地。
乡下的湖水一直联通到山涧,乔母怀抱孩子落入水中,拼了全力顺着湖水凫水,接着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