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流之根本。儿臣虽然入朝的时间短,但是,身为皇子,儿臣也有肃清浊流的义务。父皇,儿臣还听说,儿臣的好友明沙也卷入其中,因而想恳求父皇务必严查,儿臣相信明沙的真才实学,也相信父皇的公允明智!”
“嗯?你就不怕查出来的结果,会对你不利?”武帝听了这番话,面上闪过一丝犹疑。
魏时反问:“父皇为何这样问?查清了事情,若能还明沙清白自然是好,若是查出明沙确实作弊,父皇要罚也是该罚明沙。儿臣既不在朝中结党,也无意争夺东宫之位,虽跟明沙是好友,也是没什么利弊因果关系的。既然如此,结果又怎会对儿臣不利?”
武帝看了他片刻,这才道:“你起来吧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魏时含笑起身,仿佛对刚才武帝的那一番责问毫不放在心上,笑眯眯的问:“父皇上次说想去誉王府看梅花,如今府里的梅花很是好看,父皇还去吗?”
“改日吧。”武帝盯着他的脸眼也不眨的瞧,似乎想从这端着笑意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来。
然而,听到这个回答,魏时也只是微微有些失望,并未见任何改变。
武帝见此情景,不禁再次怀疑,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,还是魏时的演技太过高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