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,表情似笑非笑,才总算是放了心。
德贵妃经过这一场提心吊胆,神色萎靡,魏时也不忍心久留,让德贵妃分心,只能带着慕云歌离宫。
回宫路上,慕云歌便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魏时听罢,面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:“这下子,怕是陈王的好日子要到头了。”
“不该是自己的东西,窃取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慕云歌冷声啐道:“爬得越高,跌得越重,怕是他承受不了。”
魏时展颜一笑:“承受得了还是承受不了,他早该有这个准备才是。不过,陈王现在志得意满,怕是已觉得皇位是囊中之物,探手可得,该是没心情想这个的。”
慕云歌也笑起来:“先让他逍遥几日。”
“我现在反而觉得,似乎跟陈王比起来,我兄弟魏鄞还要更可怕一点呢。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个弟弟手中掌握的权势已不亚于我,每每都被他压过一头。这种被他算计的感觉,真不好。”魏时撇了撇嘴:“正好趁着这段时间,也来拾掇拾掇我这个兄弟,我可不想在某一天被人捅了暗刀。”
提起魏鄞,慕云歌难免忧心忡忡:“魏鄞以男色为遮挡,怕是不好找到他的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