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请罪,又是在母妃跟前哭诉,言辞之间却从未承认是自己的局,只说自己冲动离开队伍,才害得兄长受罪。
这些并不真诚的言语听在魏时耳中难免心生寒冷,只是看着母妃失落的容颜,才提不起计较的心。
这后来,兄弟两面和心不合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情,随着魏鄞长大,魏时更擅长掩饰,在外人看来才亲密无间而已!
慕云歌听完这些,不禁心中升起一丝怜悯,长在帝王家,外人看来风光无比,其中艰险苦楚,怕是只有这些皇子才能体会吧?前世,魏善至就总在她耳边念叨自己年幼时被宫婢欺凌的事情,现在看来,倒也不全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。只是比起魏善至,魏时这种别人看不见、自己说不出的苦楚,怕才是最煎……
只是……
慕云歌蹙起眉头,低低的重复了一句:“顺着山涧飘出了鞍山吗?”
想着这些,抬头再看眼前这张脸,记忆里似乎有什么在滚动,却被压制住了,呼之欲出之际,令人脑袋钻心一样的痛。
她捂住自己的头,暗想,回府之后,一定要问问爹娘!
这一日两人心中各自有事,难得没有花前月下,魏时将慕云歌送回府,便告辞回誉王妃。他还有很多软禁之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