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魏善至的胸膛温存,双眸水光盈盈,好不诱人。
这是两人成婚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圆房,个中滋味自不必说,朱怡如出了这间房,仍觉得心跳如雷,甜蜜满满。她握着手绢,想着魏善至给自己的承诺,暗暗发誓,一定要用尽全力,为他除掉这两个对手!
朱怡如没看见,暗夜之中的墙角,穆如烟的身体如同僵直的枯树,已在那里站了很久。
穆如烟从墙角转出来,瞧见朱怡如含笑离去的身影,嘴角蓦然露出几分冷笑:“奇功一件?金銮宝殿上少不了她的位置?魏善至,你倒真是会为她打算!”
她虽不曾为魏善至生儿育女,可好歹也是魏善至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女人,是他当着列祖列宗的面,郑重承诺要一生举案齐眉的女人。他成为监国这些时日,也是她为了他的前途四处走动奔波,将这个陈王府掌管得一丝不紊,免他后顾之忧。可他竟全然看不见这些,精虫上脑,就不管不顾,为了点蝇头小利,就对另一个女人许诺,要扶持她的对头做皇后跟自己作对,全然不为自己着想半分!
穆如烟想到这里,只觉得心都寒透了,戾气从脚板底窜起来,后背一阵阵冰冷。
仿佛为了抗拒这寒冷,她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,似乎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