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柔软不断在他背上蹭着。
以往她这样做,魏善至再有十分火气,都会变成三分。
可今日的魏善至明显不好糊弄,她越是这样做,穆如烟的话便在魏善至的耳边缠绕得更紧、更清晰:“你以为朱怡如是完璧之身跟了你的?呵呵,且不说她亲娘在金陵时曾经把她送给两个赌鬼,就说她自己,一心一意苦恋慕云歌那个天仙一样的师父……你不过就是一穿破鞋的……她看中你,就是看中了你的身份而已……”
魏善至的身体微微颤抖,闷声不说话了。
朱怡如感觉到他身躯的动作,以为他冷,将他抱得更紧了几分。
魏善至低低的道:“你当然是要心疼我的,我死了,你就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吗?殿下,你是妾身的支柱,妾身把什么都给了你,不仰仗殿下,还能仰仗谁?”朱怡如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,立即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更软,低声说。
魏善至一直埋在臂弯中的脑袋终于缓缓抬起,嘴角勾起笑容:“把什么都给了我……好,很好!”
他说着,慢悠悠的直起腰,身上的袍子立即滑落在地,他仿佛没有任何感觉,极慢、极慢的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朱怡如。
夜色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