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。
是魏善至极怒之下,手中用力,生生捏碎了她的膝盖骨。朱怡如痛得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昏死过去,耳边只听见魏善至的疯狂的喃喃自语:“这下子,你还跑吗?”
朱怡如痛得嗓子干哑,惊恐的摇头,苍白的面色让她看起来跟鬼一样,全无往日的半分柔媚。
这样的朱怡如,越发引不起魏善至的怜惜,他只记得自己是如何的被这个女人欺骗和设计,如何戴着绿帽子满京城的招摇,别人在畏惧他的同时,指不定背地里都戳着他的脊梁骨骂得如何难听!
他魏善至活到这个年纪,一直被人欺辱,如今连一个女人,也敢将他玩弄在鼓掌中!
有一句话,穆如烟说对了!
属于他的东西,他就得抢回来,不惜一切代价的抢回来。
他站起来,推开窗户,冷风吹进来,他稍稍清醒了些,忽然对窗户外低声说:“五月十七,父皇会出宫,到誉王府参加誉王的婚礼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窗户边跟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人低声回答。
魏善至定定的看着前方,好半天才说:“让所有人入京待命,到了那一天,我要放手一搏。我不相信天命!”
那人呆了一呆,便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