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大小的竹筒,递给慕云歌。
慕云歌接了过去,她便拍了拍慕云歌的手:“孩子,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,以后的路比这还要凶险。母亲……也有母亲的事情要做,你不要怪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怪母亲?”慕云歌暗自觉得奇怪,今日的云娆似乎有些不对,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云娆轻而又轻的叹了口气,推了推她的肩膀:“早去早回。母亲先回房歇息了。”
慕云歌握着手里的竹筒,目送她离开,才出门去往誉王府。
在马车上,她便拆开了那个竹筒。一目十行看完那封密信,慕云歌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,握着手中的竹筒,她一路上都在发呆,面上阴晴不定,到了誉王府,她在丫头的引导下去往后院,还在蹙眉苦思。
冷不丁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,人还没挣脱,反而被搂得更紧,耳边听见魏时带笑的嗓音问:“云儿今天这么乖,主动投怀送抱呀!”
“贫嘴!”慕云歌嗔怒的瞪了一眼魏时,四周还有那多丫头婆子,他也不害臊。
这一看,慕云歌忍不住惊愕的“咦”了一声。
魏时府邸的后院里,竟然在做道场?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,看风水吗?”慕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