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清深浅的人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慕云歌叹了口气,握紧魏时的手,几个深呼吸,才淡淡的道:“不必借一步说话,魏时与我如同一人,先生说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道真先生有一瞬间的犹豫。
他看见的东西太过惊愕,如果他说出来,怕是无人会信——当然,除了慕云歌她自己。可那些总归来说是秘密,既是秘密,她又如何肯让人知晓,还是对她而言如此重要的人?
可慕云歌神色坚决,决意不肯再度欺瞒,道真先生沉默了片刻,还是尊重她的选择:“你的来历我已看破,大仇即将得报,此间你也难以久留。何去何从,小姐可曾想过?”
“什么叫难以久留?”慕云歌讷讷的重复。
道真先生道:“你的命数跟你的仇人紧紧相连,他们一死,你也绝无活路。小姐,你近来是否已感到精神亏损极大,睡眠不醒,神思倦怠?是否有时会神志不清,像是神游一样空空荡荡,总感觉身体里流逝了生气?”
他每说一句话,慕云歌的脸便白了一分。
是啊,自打入京之后,她周密布局,将仇人一一击溃,可自己也日渐感到身体大不如以前,诊脉毫无异常,连梅少卿也束手无策……
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