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,撩起官袍跪地请安:“陛下,臣无能,特来谢罪!”
“你何罪之有?”武帝面色如常,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慕之召也不抬头看他,就跪在地上,瑟瑟请罪:“陈王命臣筹措军饷,臣虽费尽心力,却不能完成定额。臣想,陈王代陛下行监国权力,他的意思想必也是陛下的意思,臣有负陛下所托,只能脱帽请罪,求陛下责罚!请陛下念在臣为官尚短,又兢兢业业的份上,问罪臣一人便是,饶恕臣的妻女……”
“你起来吧。”武帝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清冷。
慕之召一愣,谢过了武帝,站起身来,忐忑的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武帝道:“军饷一事,你筹措了多少?”
“鞍山马场那边,现有马屁四千,臣变卖了部分家产,购买了两千匹战马。粮食已收购了两千石,至于军饷……五百万实非小数目,臣倾尽半数家产,又说服京中商贾筹措,也不过是集到了一百万两银子。”慕之召说着再次跪地,面露愧色。
武帝点点头,赞许的夸了几句:“能在短短两个月筹措到这个份额,爱卿已是不易,朕不会怪罪于你,你且宽心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慕之召大喜,悄悄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