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帝独自坐在龙椅上,回想这段时间的事情,越想,越觉得胸中憋闷,连连咳嗽起来。等好不容易咳嗽停了,摊开捂住嘴巴的手掌,一手的温热,竟咳了血出来。他用茶水冲掉一手的血迹,在齐春进来后,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,低声问:“齐春,陈王算计昌邑侯的事情,你知不知情?”
“陛下,是奴才疏忽,奴才也是初次听闻,”齐春早已料到有此一问,来时就好了答案:“奴才刚刚问过了昌邑侯,昌邑侯说,陈王勒令上下人等不许告诉陛下,说是让陛下安心静养……”
武帝淡淡的嗯了一声,不知信还是不信。
不过,他没有继续多问,让齐春招了中书令进来。
武帝跟中书令说了什么,齐春打听不到,也不敢多去打听,这封圣旨便成了密诏。
当天晚上,密诏由王翦揣着,悄无声息的走向了陈王府。那夜之后,陈王府大门紧闭,一干人等不得出入,已然是被软禁了。
可裴永图和魏鄞还没来得及喜悦,另一封明旨便传遍了天下。
武帝特旨昭示天下,封魏时为誉亲王,封地为江东十七郡,留居京都;封魏鄞为永亲王,封地为蜀州十一郡,待魏时婚礼过后,迁居封地,非诏不得入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