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慕云歌淡淡一笑:“他既要见我,我怎能不见?怎么说,他也曾是我的教习先生。”
见她答应下来,南宫瑾便松了口气,缓了缓,又说:“我过几日就要离京,少不了要安排些事项,怕是迟了就没时间了。白日里,你一个亲王妃,也不好去牢里见他一个罪人,不如就今晚吧,我去安排!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慕云歌笑着点了点头,佩英立即将斗篷拿来,给她罩上。
两人从慕家出发,上的南宫瑾的马车,直接去了刑部大牢。刑部外的一干人等都认得她,很顺利就放了行。进了天牢,里里外外都是南宫瑾的兵,就更没人问询了。
天牢大门悄悄打开,慕云歌这才从马车里下来。她蒙着面纱,罩着斗篷,谁也没瞧见她的样子。她下车后,便跟着南宫瑾进了牢里,到了关押魏善至的牢门前,南宫瑾打了个眼色,吩咐兵卒开门,便悄然退下,藏到了阴影里。
魏善至就坐在大牢的角落里,月光从窗口洒下来,依稀可以看到一点人影。
他披头散发的靠在草堆里,面容低垂,看不见脸,月光反射,手上和脚上的镣铐散着冰冷的光,那伸出的半截手腕皓白而消瘦,骨节分明。
听到响动,魏善至缓缓抬头,黑发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