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机关还有研究。但有研究,又恰恰说明了另一个问题,对于这个宝藏,段容瑄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他如何得知这个秘密的,谁告诉他的,告诉他的人就是解开宝藏的最后关窍。
有了这条消息,剩下的都不必再多问,慕云歌又临摹了一遍蔺居正背后的图,确保没有一丁点的错误,才从南宫瑾的府邸里出来。
她是徒步而来,南宫瑾自然不放心,派了马车护送她回去。
刚到誉王妃,便见誉王府的前厅里居然亮着灯,走过去一看,前厅里坐着的人居然是袁士英,在他身边,佩英一身血迹,正忐忑不安的张望前方。
慕云歌一回来,佩英便长长舒了口气,一瘸一拐的迎了出来:“王妃。”
刚一开口,已是语带哽咽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慕云歌大惊失色,瞧见她一身血迹,忙拉着她上上下下查看。
佩英的手肘挨了一刀,鲜血濡湿了袖子,腿上也有所跌损,脚踝扭伤,难怪走动间有些奇怪。她鬓发有些散乱,显然刻意整理过,不然形容更是凄惨。
佩英本来就一直强忍着眼泪,她一张嘴,委屈害怕就再也忍不住,哭得稀里哗啦的:“王妃,你总算回来了。奴婢坐马车回来,刚回到刚刚遇到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