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的车夫!
这件事,是她疏忽了,才给了魏鄞和裴永图有机可趁……
唐临沂想着这两人的企图,冷笑便更深了几分:“他们倒是会算,你在这个时候遇刺,便什么都可以推给满楼,自己全身而退!”
是啊,天坛一事,天下人人皆知,魏时是护卫了武帝的最得力干将,若说满楼余孽将一切罪过归咎于魏时,要刺杀他的王妃报复,谁又会怀疑呢?
他们的时机选得正好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都占了个全!
可惜,天下可没有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好处,想让她慕云歌流泪,他们就得流血。
慕云歌眸中闪出无限冷意:“裴永图最得意的,不就是他的国舅身份和世代祖宗的蒙荫?若这些都没有了,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而已。宫里明日会动手,师兄,后续如何,就看你的了!”
“放心。”回答她的只有坚定有力的两个字。
慕云歌既已回府,托付给佩英的任务便可以自己完成,唐临沂领了命,很快安排下去,不多时回来,果真截获了魏鄞传递给魏时的书信。
火漆封底,八百里加急,信中说,慕云歌遇刺,生命垂危,望魏时速速回京,见她最后一面。落款人上,写的是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