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憋着,样子好不好笑,慕云歌这才收手,笑骂:“等你成了亲,看我怎么收拾你,你跟蔺二公子分别多年,怕是到时候要天天黏在一起,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吧?”
“要你管!”南宫瑾嘻嘻一笑,眼见着城门已在身后,她便停住身子,收了笑容,正儿八经的嘱咐:“云歌,我的身家性命,可就托付于你了!望你切勿大意!”
“放心。”慕云歌点了点头,捏了捏她的手掌,给予她肯定的答案。
南宫瑾就不再跟慕云歌多说,她转身面对着文武百官,抱了个拳,利落的翻身上马,在马背上朗声说道:“各位,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南宫此去西北,多则一年半载,少则三两个月便回,相见既是有期,各位就不必多送了。”
所有武将也都紧随她的步伐,翻身上马,骑兵也都就位,她带来的不到一千军将整整齐齐的列队身后,将穆如烟的马车围在中间,等候出发的命令。
此时已是天光大亮,太阳在东方散发炽热的光线,行军不宜多耽搁,诸人纷纷拱手道别。
蔺居正没来送行,想来两人并不想在此上演郎情妾意的苦情戏,昨夜就说尽了道别的话。
南宫瑾坐在马上,马鞭在空气中三声闷扣,响亮的出发指令就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