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越来越苍白?”佩莲说着说着,心里伤心,竟哭了起来:“以前,娘娘可是从来不用那些厚重的胭脂水粉的,可现在为了不让人看出来,脸上的腮红可是越抹越厚了,就为了让脸色看起来好一点……”
这些话像刺一样,狠狠扎进肖氏和云娆的心里,四目相对,极为相似的眼眸同时滚落出泪珠。
云娆几乎是忍不住冲了出来:“怎么会这样?她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?”
佩英和佩莲不敢答话,佩英低着头,假装没看到两人,仍是自顾自的说:“自打进了十月,皇后娘娘的身体就没好过,也不知道是什么病,娘娘谁也不肯说。”
“也不知道陛下回来时,娘娘是否还有个人样?”佩莲叹了口气,饱含深意的看了看两位夫人,跟佩英手牵手,往主殿去了。
肖氏和云娆呆若木鸡的立在偏殿中,两人都被这突然的消息打倒了一样,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蓦然,肖氏别开头,跌坐在身后的软榻上,眼泪走珠一般滚滚落下,迅速将她的手绢打得湿透。她扛不住这样突然的打击,扶在软榻上的小几上,无声的痛哭了起来。
云娆呆滞的看着主殿,目光忧伤而苦痛,彻骨的难过渐渐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淹没。她本是刚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