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把了脉,那脉象比上次云娆摸脉时更虚了三分不止,竟几乎摸不到脉搏。
梅少卿从未看过这样古怪的脉搏,就算是将死之人,那跳动也能感觉得到,可是手指下的脉搏却让人感觉不到!
他诊脉的时间越长,越是恐慌,心好像被什么攫住了,一碰,就是几乎将人撕裂了的疼。
他是那样专注,连慕云歌什么时候醒来都不知道。
随着慕云歌醒来,梅少卿终于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,紧闭的嘴角瞬间勾起一丝喜悦的笑,睁开眼睛,正对上慕云歌含笑惊喜的目光:“师兄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我也是刚到。”梅少卿不着痕迹的收回手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像哭:“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?”
“我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,我不是病了,而是大限将到。”慕云歌半坐在床上,轻轻的说:“道真先生说过,我与陈王、沈静玉命中有斩不断的纠葛,他们两个一死,我也命不久矣。师兄,我请你来,并不是要你想办法医治我,而是想求你,帮我完成我的心愿。”
这种话梅少卿从未听过,乍然听说,觉得十分不可思议。
他几乎是立即跳了起来:“什么道真先生,那些阴阳鬼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