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可以带的,除了怀里的岩髓精,他本就两手空空。
魏时亲自送他离宫,望着道真先生在黑夜中渐渐消失,一直以来,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总算缓缓坠地。他的云歌,他留下了,今夜道真先生告诉他的所有话,他都会深埋在心底,永不向外人提起。
那些沉重的包袱,就由他一个人来背负吧!
这一生,他只要他的小坏蛋快乐、平安,其他的,不重要!
魏时转身回中宫,握紧手中的忘川水,眸光渐渐凝重,到了宫门前,他终于做了最重要的决定。
“去煮些梅子甜汤来。”一进宫门,魏时便吩咐佩青:“让御膳房的人多做一些,朕要宴请中宫上下所有人等。”
佩青应了,转身去了御膳房。
和顺公公将何首乌端到花房,让花房里手艺最好的工匠照管好,洗净了双手回到中宫,魏时便又让他出宫一趟,去传信裴永图,召唤他即刻进宫。
等裴永图从宫外回来时,魏时刚从御膳房出来,宫婢们端着梅子甜汤跟在他身后,往中宫正殿走去。
将沉睡的人们一一唤醒,魏时将这些天知道慕云歌病重的人都一一叫到了殿内。好在慕云歌先前就做了保密工作,倒也不算很多,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