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用的旧名白九,在即吴山的别院中用的陈娆,以及后来入宫陪伴容子鸿后,冒用的她人姓名必珠。
时至今日,乍然听到旧名必珠,云娆目光有一瞬间的摇曳。
她微微弯腰,伸手扶起眼前的老人,低声叹了口气:“陈少傅不必多礼,我虽是陛下的身边人,却从未得到过晋封,云歌,她也不是什么少主。”
“不,在我们这些知道真相的老臣心里,必珠夫人就是陛下唯一的皇后。必珠夫人在那样的情形下,还敢对陛下好,让陛下开开心心的离去,我们心里很是感激。老臣知道夫人对陛下的情谊,若说这位姑娘不是陛下的血脉,老臣绝不相信。”陈少傅只是叩头,不肯起身。
云娆知道他的倔脾气,便不再相扶,等他行了礼起身,才重新戴上面具,低声说:“陈少傅,时间紧迫,我长话短说。”
“夫人请讲。”陈少傅对她很是尊敬,恭恭敬敬的一副聆听姿态。
云娆拉过慕云歌,眼中露出几分疼惜,想起容子鸿,时隔多年,仍觉得眼中酸涩:“云歌确实是子鸿的血脉。陈少傅,你此番脱险,全靠云歌筹谋。不瞒少傅,我们母女两人打算回到西赵,不惜一切代价,为子鸿平反冤屈。我要让全天下人人都知道穆舒志的真面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