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,对她招了招手,拉着人坐在自己腿上,搂着纤瘦的腰,才笑着问:“可见到了人?”
“见到了。”慕云歌点了点头:“陈少傅答应听我差遣。”
魏时点了点头她的鼻尖:“我就知道你能搞得定。”随即,他又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:“怎么不高兴?可是见到了人,想起了什么事情,心中伤感?”
他简直是慕云歌肚子里的蛔虫,一猜一个准儿,慕云歌将头埋在他的肩膀,叹了口气,语气清淡:“父亲,他活得很可怜。”
慕云歌每次听到关于容子鸿的事情,都觉得后背透着一丝丝的凉意,却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打心底生出来的同情和怜悯,让她不敢多加联想父亲的遭遇,一想,心就如同冻住了,什么情绪都混杂凝固在那里,碰也不能碰,吐一口气,也泛着疼……
“他有你这样好的女儿,将来,咱们一定能还他清白和公道,恶人也必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魏时宽慰着她,心中已开始算计起来,怎么做,才能将计划实施得完美。
慕云歌在他的肩膀上趴了一会儿,才直起腰来。她一边揉着魏时的肩膀,一边纳闷的问:“你刚刚在看什么?”
那魏时的表情,应该是件棘手的事情。
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