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了,也更让京中的女子们疯狂了。
陈书艺也见到了她,愣了愣,就要福身问安。
慕云歌忙拦住了他,笑道:“大统领不必多礼,今夜你要多费心了。”
“娘娘说哪里的话,护卫皇城,本就是臣的指责。更何况今夜是舍妹出嫁,陛下要出宫恭贺,尽心竭力,以防有人蓄意破坏,危急陛下和娘娘的安危。”陈书艺的身上,已少了很多当年第一次见到时的冷漠,多了些稳重。
恰在这时,陆令萱的婢女从院外进来,走到陆令萱身边耳语:“王妃,王爷来了,已到柳府门前。”
“他怎么能私自离开淮南?”陆令萱大吃一惊。
藩王擅自离开封地,要是让陛下知道,是要被问罪的。轻则训斥一顿,重了,头上的脑袋都可能不保!
婢女咬了咬下唇:“王妃您在京中盘桓太久,王爷担心,所以……”
这话让陆令萱愣了一愣。担心?担心什么呢?担心她从此不回淮南,还是担心她在云歌跟前诉苦,藏不住话,露出了他的企图?她艰难的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:“你不必说这些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婢女疑惑的抬头,陆令萱已经转身,给慕云歌恭恭敬敬的请罪:“娘娘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