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光明殿的方向,那里坐着的那个人,跟武帝完全不同。魏时比之武帝,更有谋略和胆气,若论隐忍功夫,他自问及不上魏时,要真斗起来,他必定斗不过魏时。
削藩,是迟早的事情!
既然是迟早的事情,何不早日让出这位置,交出手中的权利,谋得对自己最有利的形势呢?自己此时主动退出,对魏时而言,无异于卖给他天大的人情,让他在南征北战中腾出手来提防自己。于国家而言,也是真正正正的爱国,是百姓也会交口称赞的深明大义!
相信以魏时的为人,他自请削藩,上交兵权,魏时将他留在京都,必定不会亏待了他……
思及此,魏云逸的心通透了,望着相携而去的女子,心中再一次叹了口气。
墨门的钜子令啊,果然是名不虚传,就这份谋略和聪慧,朝中一半的官员都必须折服在她膝下。瞧瞧,她可是不费一兵一卒,只抬出一个陆令萱,就能令自己束手。
她的心机可谓无双,真是把自己算得那样准,算定自己明明知道她不会对陆令萱有哪怕一点不利,自己也不会轻举妄动,乖乖进了她的套子里;算定就算她什么也不说,令萱也会替她制衡自己,最终仍旧是自己妥协。
聪明得可怕,也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