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这话一出口,剩下的就容易得多。
穆舒志跌坐在龙椅上,老泪纵横,恨恨的拍着龙头数落:“采衣本来是朕的,若不是他横插一脚,怎么会……他该死,他的儿子也该死。难道,朕杀他们还杀错了吗?”
“采衣是你的?”齐涵轩冷笑:“她是跟你有婚约不假,但你曾几何时将她放在心上?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权势,亲手将她推到了容胡陵的身边!等她真心实意喜欢上了容胡陵,你又幡然悔悟,求她跟你复合。天下间哪有这样好的事情,人的感情一旦失去了,就再也要不回来!”
说到后面一句,他不由想起自己,难免心生戚戚。
穆舒志哈哈朗笑,目光却怆然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朕?当初,你要不是顾忌你们齐家抛弃她,她早就同你远走高飞了!”
这话仿佛一块巨石砸在齐涵轩的心头,他脸色刷然变白,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椅子里。
齐涵轩不说话,不代表其他人不言语。
乔凤起冷眼旁观整个年宴,如此纷乱的情形不出他的意料,他等这一天已等了太久,绝不会让自己的计划在这里崩溃。
他嘿嘿冷笑,站出来说:“想不到容氏江山,竟覆灭在儿女情长手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