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提叔叔叫住我,“迪恩。”
“嗯?”
“记得道谢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说着,笑得迷了眼,“我觉得她应该对你有好感,就像你对她一样。”
我一怔,顿时眼睛睁得老大,克里提叔叔笑出了声,“迪恩,注意你的眼珠。”
“噢……”我连忙低下头,却控制住的笑,过了会才抬起头,有些紧张的问:“克里提叔叔,你说的是真的吗?她会对我有好感吗?”
“我是这样觉得的。”他对我重重点头。
我深吸了口气,也对他点头,端着托盘快步出了厨房。
她的桌面上,多了一瓶红酒和一支红酒杯,暗红色的液体还在杯子里打着幅度不大的旋,挂杯的痕迹,从杯口蔓延至下,有人才刚喝过它。
我一边瞄着那半杯红酒,一边将白色的瓷盘放在她面前,她一如既往,给了我两个字。
“谢谢。”
声音不像薄冰了,带了些温度,是因为红酒的缘故吗?
“应该是我说谢谢。”我看向她。
她没回我话,而是垂眸低下头,拿起刀叉,开始切鹅肝。
她动作优雅,垂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