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!”
周正看了看周国峰和张伯的状态,脸色更加阴沉。他径直来到香案边,拔出那三支香。
“不必等这三柱香烧完了,你们不觉得迂腐吗?”
周正把香在案子上捻灭,丢在一旁,抬起头望着穆大师跟他身后的那一众人。
“不如打死算完吧!”
“好狂的口气,你一个黄口小儿也敢跟老夫这么说话?莫非阳城的二世祖都是这么不自量力吗?”穆大师声如炸雷,目如铜铃,瞪着周正。
他身为一名国术高手,被林啸禅从海城重金聘请而来,身份地位自不必说,这些天凡是遇人,都会对他礼让三分。
“黄口小儿?”周正不屑一笑,“就凭你,给我做玄孙我都嫌你嫩了。”
穆大师气的胡子都抖了起来,“好,那就让我来教教你该怎么做人!”
周国峰冷冷地上前一步,挡在周正身前。“我的儿子,轮得到你这老匹夫教育?”
穆大师听着父子俩的粗俗谈吐,一点也没有对他这位前辈的尊敬,气的够呛。
“早听说你们一家双邪,就喜欢逞口舌之快。莫非你们真觉得自己如今还有张狂的资本?”
周正看着周国峰的情况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