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丧家犬摔得半死,不值一提。”
陈家那位长辈眯缝着眼睛,在周正身上细细打量一番,笑了笑。“年轻人,够张狂。敢作敢当,算你有种。”
这话说完,他便不再看周正。“唐兄,这事你看着处理就好。我可以确定,你侄女并没有邀请此人。因为我调查过,这小子是阳城的,虽然不知是什么身份,但跟你侄女最近并没来往。”
唐烟大伯咬了咬牙,“好小子,莫不是在火车上对唐烟有了想法,专门跟来海城,想要在这宴会上搅局?你电视剧看多了吧!凭你一个坐火车硬座的,也配?”
那些两家的宾客听到这话,也都不约而同地对周正送上了鄙视的眼神。
一个坐火车硬座的,就算今天换了一身名牌又如何?摇身一变就成了富家公子哥?
哪怕退一步说,就算真的是个富人家的孩子,又怎么可以对唐家小姐生出爱慕之心,还想在订婚仪式上搅局呢?
唐家是什么样的家族?一个来自小城市阳城的普通公子哥配吗?这不是名副其实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
唐烟看着那些宾客的眼神,也是心急如焚。“你快点离开吧!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周正望着唐烟大伯的那几乎恨不得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