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难为情地看向唐万军。
唐万军笑了笑,“不妨让唐烟自己决定。”
唐烟看了看面色平静、淡然如水的周正,脸上似乎有一点羞恼的迹象。
她直接对着她家的那辆吉普车走去,“三爷爷,唐果,我先跟我爸一起去看几块岭上的药田,咱们第二站雾隐山上再见吧!”
随后,唐永刚和唐永文也对着吉普车走去。
“唐烟,你怎么坐副驾驶了?你跟玉树坐后排座多好!”
“不要。”唐烟直截了当地说道。她爸爸只是无奈地摇摇头,但唐永刚却是气的脸色都有些变化。
陈玉树并没有跟着去那辆吉普越野,而是仔细在周正身上打量一番。“你就是那个周正,我弟弟是被你打伤的?”
周正看了他一眼,面无波澜。“是我打的。”
陈玉树看起来并未生气,他的微笑始终是那么淡然。可场上其他人听到这两人的对话,却无一不是吃了一惊。
“他技不如人,你就算把他身体打的再严重,我都不会说什么。”陈玉树说道,“可你让他失去了振作起来的信心,他的心灵受的伤比身体要严重百倍。这在我看来才是最不可饶恕的一件事。”
“不可饶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