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们两人,她看着我,说:“我只是公事公办。”
公事公办?我看着她,说:“上一次你车子抛锚,也是公事公办吗?”
杨晓云脸上阴晴不定,勉强的挤出个笑容,立即走出了会议室。
我郁闷的坐在椅子上,思前想后,都想不到杨晓云怎么知道我接私活的事,这回公司气还没喘匀,就被她放了这么一个大招。要知道,只要写了检讨书,就等于进入了升职的黑名单,总监这个位置,恐怕永远都跟我没有关系了。
我的心情极度失落。
而痛痛快快的批评我的杨晓云,则在午饭前漂漂亮亮的走了出去,看着她脸上那得意的笑容,我破天荒的想把平底锅砸过去。
我在群里跟小白哭诉,她跟我的想法一样,总觉得杨晓云未免太神通广大了,居然连付姐交给我的广告都一清二楚,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小白为了安慰我,约我去对面的西餐厅吃午饭,不料刚入座,就收到曾先生发来的信息:有个惊喜。
我正疑惑着曾先生此话何意时,一抬头,就看到了餐厅门口进来的三人。
王总,杨晓云,还有曾先生。
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杨晓云花枝招展的模样,难道